Archive for the ‘奇’ Category

革命与日常

用“来劲了”形容艾未未在裸现场的招呼也许是恰当的,那些裸的人中间,有些是带着强烈革命热情的,以“身体的自由”来鼓乎,即便如此,也是认真游戏的态度。其它的人,有客随主便型,既然招呼了,那就自然而然脱了;有勉强型,好吧,大家都这样了,我是不是也得这样;有探索型,看看自己是否能够有充足的勇气。总之,这是一个游戏现场而已。

需要理解“游戏”,而非理解“革命”。“裸”只有变成游戏,才能进入日常,才能平常,才能发挥实质的变化,“革命”从开始到现在都更加像“只是旗帜”而已,那些高兴地在周边呼喊意义的人会失望的。

只是好玩而已,才能平常,才有机会日常。

就像blog出现的时候,我们需要将它日常化,而非革命化,前者才能教会每个人掌握发言工具,习惯发言,将发言变成日常行为。于是,twitter也应该是日常,网络也应该是日常。以前将blog当成革命,现在将twitter当成革命,或者将整个网络当成革命,就是把“日常”旗帜化,从而失去了平常心态,也就损害了日常。

你相信没有内化的变革么?我不相信。因此我更在意那些能推进日常变化的东西,也珍惜这样的日常。

所以当看到试图将日常变成革命的时候,我就想,他们在伤害变革,我进而恶意揣度,挥舞旗帜的人是智力有不足还是想聚集不可能的光辉呢?

写blog是日常,twitter是日常,翻墙是日常。连岳的专栏和书是日常,冉云飞的日拱一卒是日常。日常孕育变革,小心翼翼闪躲腾挪地日常着。

“成功”是一种执念

Google放弃“谷歌”,即放弃中国业务,引发了很多讨论。其中有一些声音颇为诡异,比如说是故作姿态,说是心理战,说是一种谈判策略,说是失败者找了一个特别的理由,说放弃这个大市场一定会后悔……在这些近乎“污水”的说法背后,我的感触是:成功是一种执念。

这不是针对这个具体的事情。在过去几十年的教育里面,我们一直延续了一个政治的教育,这个毋庸多言,只需要提醒一点:政治教育里面包含了大量道德,但是没有“商业道德”,或者说,也缺乏普世价值的教育。

同时,我们有一个不规范的“商业教育”,在过去几十年中,尤其改革开放以来,“一切向钱看”,提供了一个最大的处事原则。“成功导向”伴随着中国在世界上获得的所谓成功融入到我们的骨髓里。因此,在这个核心价值上延展出来了很多判断、方法和价值诉求。几十年的“成功学”教育洗脑的结果,“成功”这个执念很容易让人变成一个唯利益者,一切判断的标准围绕利益,并以此衡量别人。

因此,在对google退出中国这件事情上,我们没法站在“非成功”的价值位置上做判断和分析。这样,才会产生上述各种说法。

“成功”已经成为一种执念,在这个执念下,才有了“谷歌”这个有些畸形的状态,违背了“google”的很多价值。李开复就是有“成功”执念的,唐骏也有成功执念——有网友总结这些是“励志”型的人物,大概“励志”的核心就是成功指向。

因此,我们需要放弃成功这个执念。我们经常因为“成功”这个执著心,改变自己的价值判断,降低道德期许。波德莱尔的《恶之花》中的拾荒者和他自己,履行了一种不合作的方式,游荡,从而游离于体制之外,这就是放弃“成功”。陷阱之巨大在于,你的努力和积极作为就在为体制添砖献瓦。是以,必须先放弃成功之执念,才能找自己的位置和方法。

那一只雷猴

雷猴

我们喜欢孙悟空,期待着能有一只猴子从石头里蹦出来,摧枯拉朽一般将那高高在上的天庭一顿棍棒,打得七零八落。这只猴子大概不可能从石头里面蹦出来,但是互联网上的声音如果集中在一起,可能就声如雷动,会起到某些效果。“雷”这个词是如此之互联网,所以将我们的猴子命名为“雷猴”。

我以前有收藏“三不猴”,觉得那是一种人生智慧,希望能警醒自己,将年轻的棱角尽可能磨去,更好地融入到这个社会之中。还好,我一直没有变得“世故”起来。

我感谢twitter,能够让我更可能多地保持正视、兼听和直言这样的品格,所以,以“雷猴”献给twitter,献给晓波·刘。

下面是雷猴的介绍:

雷猴

中国古代有“三不猴”之说,三只猴子分别捂着眼睛,捂着耳朵和捂着嘴巴。这有说这意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在宗族、邻里文化的背景下,这原本是一种处世智慧。但随着演变,一切都是“安全第一”,“三不”变成了一种消极、逃避、不关心他人的人生规则,深深浸入我们的日常行为中,公共利益与他人利益出离了“三不”的生活内容。

公民社会需要每一个人的参与,你必须关注社会事务和公共利益,必须关照他人,为此你必须发表意见,积极表达,坦率真诚。只有这样,我们大家和你自己才可能从中受益。原则上,我们无可逃避,每一个收到伤害的个体都可能是我们自己,因为,缺乏民主表达和权利保障,我们不可能真正“安全”。

“雷猴”以一个在看、在听、在说的形象来表达“正视”、“兼听”、“直言”这样的价值观和处世方法——这是公民社会的基础,自由和权利需要每个人来守卫。

雷猴徽章已经出品,奇遇花园咖啡馆有售。恩,打算做更多雷猴产品。这只猴子是咖啡馆店长魏涛做的卡布奇诺咖啡的拉花,准确地说是雕花,在年末我们做纪念品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三只猴子还有twitter上的黄丝带…于是,这样一只雷猴就出现了。

2009年度汉字:墙、翻、推、倒

更正:强推下面这个汉字,更能代表2009。

——————我是修改分割线—————–

今天胡泳老师在奇遇花园咖啡馆参加“ngo奇遇沙龙”,说到“年度汉字”,不仅回想起之前几年对年度汉字的讨论,这彷佛已经快要成为经典话题了。只是说起来很悲哀,因为第一次讨论时就已经有“GFW”这个东西吸引大家关注并且很多票投给了它,那个时候我用的字是“封”。

“封”不仅在互联网上,也在现实生活中。所以,胡泳今天所支持的“墙”字也一样,它在线上和线下都存在,以不同的机制和方式。我有点愿意将票投给“翻”,因为从来没有今年这样,那么多人学会了使用代理,学会了翻墙,了解了tor和其它各种小工具;从来没有今年这样,那么多人学会了修改hosts,那么多人了解api并且使用各种api的twitter访问方式。线下也一样,很多人在思考如何在生活中“翻墙”,寻找自己的位置和价值。

所以,我选的2009年度汉字就是“翻”。而且我希望提倡一种“翻”的“方法论”,有时候,对抗产生的是烈士,我们更加需要方法、机智、幽默、解构、游击……这样,力量才能积蓄起来以对社会产生更大价值,让社会有机会变得更加美好。

是的,很多人采用了“推”的方式,更有典型的人物代表比如艾老师,向他和他们致敬。不仅是这种面对现实的“推”,更重要的是以twitter为代表的网络媒体工具、社团方式、即时沟通预示着更强大的交流和力量,而且,它在自身、媒体、社群和社会各方面确实产生了价值,同时描述出一个在线的未来。

twitter上一个朋友问,什么时候年度汉字才能是“倒”啊?

一个假期的天翻地覆眼泪横流 不如一起吧

一个小朋友,soyongsogone,愣愣地就在im上和我聊,然后上课怪怪的,写的作业很特别的好。突然有一天染了一头黄毛。然后突然有一天说想好好学习。

她给奇遇花园准备的国庆假期放映实在让人意外得很,选片很不错,而且文字真的很有力量。忍不住转帖在这里表扬下。

第一期 Vol.1 【10月2日】

  • 和Jim幻出十里长蛇驾月夜奔马 - the Doors
  • 和Sid跨过湍急生命再死于华年 - Sid and Nancy
  • 和Ian崩坏亲情爱情的平衡支点 - Control

第二期 Vol.2 【10月4日】

  • 和Kurt捱到胃痛折磨成安湎之钟 - Last Days
  • 和Bob登上灰色迷雾中回忆列车 - I’m Not There
  • 和Pink陷入孤独压抑的成长之痛 - Pink Floyd the Wall

第三期 Vol.3 【10月6日】

  • 和John唱响爱与和平后拥抱洋子 - Imagine: John Lennon
  • 和Mick目击壮举悲剧于一时并行 - Gimme Shelter
  • 和Pepers飞跃蓝色恶魔的密集炮火 - Yellow Submarine

第四期 Vol.4 【10月8日】

  • 和Ryuichi驻守爪哇俘营过悲喜圣诞 - Merry Christmas Mr.Lawrence
  • 和David继承王尔德式的天鹅之歌 - Velvet Goldmine
  • 最后再和一条不晃不痛快的电台船扎进翻滚不停的太平洋 - the Boat that Rocked

前言写得也还好,比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写的肯定要好多了。

一个摇滚时代的辉煌是在它暗淡的背景下凸现出来的,这个时代中的那些熠熠闪光的人,就像一个个氢原子在上世纪60到70年代聚集在一起爆发出了无穷的力量。

60 年代是一个理想与激情交织的年代,其中音乐对青年的影响,比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更为强烈,摇滚乐就是从那个时代孕育而生,它的宣泄与质问都成为青年面对社会的武器。在那之前的二十年,美国人忙着从经济大萧条的余韵中恢复,英国人熬过战争、迫不及待地重建和平年代的生活,在那个婴儿潮出生的孩子们,统统在六十年代进入了叛逆、迷乱的青春期:他们的声音来自金斯堡的嚎叫,他们的眼睛映着自凯鲁亚克旅途中紫罗兰色的天空(control),每一个人都用年轻的生命经受着战争遗留的痛苦后果,在这个时代发出整齐划一的反战呼声。列侬和洋子的床上反战运动(Imagine: John Lennon),鲍勃迪伦,约翰•飞利浦斯和鲍勃•马里忧伤但又拥有直指人心力量的反战颂歌(I’m Not There),69年50万人参加、100万人堵在路上的伍德斯托克音乐节和四个月之后意义同样重大的滚石美国公益巡演(The Doors, Gimme Shelter)。一个个里程碑式的事件拼凑成一副巨大的斑斓的摇滚乐地图,给迷失的孩子们指引着前进的方向(Yellow Submarine)。

此后的几十年中摇滚乐的发展和普及就像致密的经络遍布地球表面。一时间涌现一大批才华横溢的年轻艺术家,他们各自拥有绝世独立的音乐风格和个人魅力,唯一共同的特点、同时也是摇滚乐的精神本质,就是他们发自内心的真实和勇敢,他们心中充满了力量。每个时代都有无数人跟随他们的脚步踏上这光荣的荆棘路,保持年轻,保持愤怒,保持着一双澄明的眼睛注视这个世界。

嗯…

总体来说,这是一个广告……欢迎来奇遇花园咖啡馆度过这样一个特别的摇滚假期

文案的最后一句是:一个假期的天翻地覆眼泪横流,不如一起吧。

说“围观”

上个月,参加wordcamp 2009 beijing的时候,需要准备一个演讲,题目是“我press”,意思是blog是我们的媒体工具,应该被推动。我支持blog的一个很重要理由就是人们需要这样一个工具来习惯发出自己的声音,因为这能够促进多元,并且使得越来越多人有使用发言工具的能力和习惯。进一步的理由是,它能帮助我们去保留多元,让一些东西不至于完全消失在权利或者利益之下。当时想到了一个很特别的词:围观。这个词因为在互联网上频繁出现,已经某种程度上改变了其意义,因为互联网的“围观”是一个主动行为,动词,更像“去围观”,往往是大家吆喝一声,走,围观去,或者,来,围观之。

在公民社会的语境之下,这个词可以放在“旁观”旁边,相互比较,以示区别。那些需要也值得我们发出声音的事情其实有很多,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们是公民,发出声音会促进社会更好。当我们看到诸多私权利受到侵犯或者弱者受到凌辱或者权力在异化时,鲁迅形容中国人是喜欢“旁观”的,甚至冷眼,所以,很多帖子虽然被我们某些人看到了,看过了,但是它消失了,在搜索引擎里、论坛里和整个互联网里消失了。因为我们在互联网上采取了“旁观”的行为,旁观那些弱者或者战斗者,不给他们任何温暖。

基于互联网和其它方式,正在产生越来越多的“围观”行为,比如许志永与人去“围观”黑监狱,同时还有人去“围观”“许志永探访黑监狱”这件事;比如公权滥用导致网友被拘留时,无数写有“郭宝峰,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的贺卡会被邮寄到当地监狱;比如许志永被拘留期间,会有无数人以各种方式记录、讨论和传播,是表达声援;比如70码撞死人的时候,有静坐悼念和无数的互联网帖子。

这就是围观。围观是这样一种行为:围观者通过自己的行动告诉大家,因为我们在围观,所以这件事情是在被阳光照射着的,并不是在完全黑暗的领域发生和进行。围观告诉那些弱者、无辜者或者挑战者,有人在看着他们,在支持他们;围观告诉那些滥用公权者、跋扈者、试图用钱来解决问题的富人,有人在看着他们,在警惕着他们。所以,围观就是把阳光照到应该被照到的地方,虽然还会有阴影,但不至于彻底黑暗。

再来,围观是一种简单的行动方式,比如留言,比如讨论,比如转载,比如邮寄贺卡,比如……让这个事情存在在互联网上,被记录着,被讨论着,就自然而然产生了力量,让一些人心存畏惧。

必须围观,因为有很多人对“人民”毫无畏惧之心。

blogosphere、twitter、公盟六年与blogcopy

在设置目录的时候,特定设为“奇”“遇”“花”“园”,其中“奇”是留给我们这个特别诡异的世界的。

老实说,我也开始觉得blogosphere有些无趣了。我之前在twitter上写过这么一句“以前blog是个愤怒者阵地,现在是twitter,以后呢?”,其实,这是一句悼念,因为那个有趣的blogosphere已经一去不返了,现在,那个twitter也一去难返了。

blogosphere是个让人有联想的单词,一群人集聚在blog这个新应用之下,充满着理想主义和现实热情,一方面对互联网新技术的发展热情蓬勃,一方面对社会现实问题保持敏感和批判,blog呈现出一种特别的力量指向社会变革。这是2004到2006年我记忆里blogosphere。

这群人基本离开了blogosphere,在twitter上重新结成了社区。我时不时兴奋地点击他们分享的每一个链接,然后为这里至少还有一群“愤怒者”感到愉悦,虽然这种“愤怒”有一点点自娱自乐的群体安慰性质。但我真的不是很满意,细而琐碎的twitter信息一方面掩埋了参与者的深入思考,我们漂浮在信息和链接碎片之中;另一方面,它太容易被时间掩埋掉,它太容易流于发泄和彼此安慰般地寻求认同,而不能在网络里坚定的存在,被检索,被阅读,引发更多思考,或者,记录和保存。

好像,blog更有优势一点。是的,这点优势在今天看起来成本已经很高了。我的blog经历了很多次折腾,十分疲惫,因此我很犹豫,但是我还是留下了“奇”这个目录,希望能够记录和见证我们这特别诡异的世界。

我曾经设想过一个“blogcopy”项目,就是让很多blogger一起,来将那些重大的报道,很可能在互联网里面被权力或者利益埋葬的信息保留下来,通过大家一起来“copy”在blog里,从而记录和保存它们,这样,总能被搜索到,被链接指向到,被无意浏览到。这是要拉一堆人和一堆网站下水的行为,成本很高。

可是,我实在难以忍受公盟遭遇的现实。它应该被我们记录在每一个地方。以下转载“公盟”曾经为我们每一个人做过的那些事情(如果你有兴趣,也请blogcopy):

2003年度
1、就孙志刚案提起违宪审查建议(2003年)
2003年南方都市报报道了孙志刚在收容遣送站被殴打致死的消息后,三位法学博士(公盟发起人)就收容遣送制度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提起违宪审查的公民建议,在媒体和社会公众的共同努力下,两个月后国务院废止了收容遣送制度,一年后全国人大常委会成立了法规备案审查办公室。
2、孙大午案法律援助(2003年)
2003年7月,公盟的发起人张星水律师和许志永博士参与大午集团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的辩护。社会各界的共同努力下,10月30日,孙大午先生被判缓刑,获得释放。
3、推动基层人大代表预选程序(2003年)
2003年10月,北京市各区开始进入人大代表选举预备阶段。许志永于11月正式宣布以独立候选人的身份参与北京市海淀区人大代表选举,经过其本人和助选团的不懈努力,最终当选为海淀区人大代表。

2004年度
1、为《南方都市报》喻华峰和程益中辩护。(2004年)
2004年2月,为了声援媒体的良知和责任,许志永博士接受邀请作为《南方都市报》总经理喻华峰案的代理人之一。 (more…)

有幸的人生

我终于快要活到30岁了,这应该是一种幸运。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很多人非正常死亡,他们非正常死亡的几率和你一样,这些人包括非典期间因为官方说“没关系”而在医院和医院散步的人,包括石首的厨师,包括杭州街头的普通青年,包括广州街头寻找工作的异地求职者,包括512中糟糕的校舍里的小女生。

正像他和她都会非正常死亡一样,我和你也一样拥有相同的机率。

我曾经待在艾未未老师的院子里很多次,跟他瞎扯了很多次,嗯,还欠着人情债。现在觉得,很幸运很幸运。我已经不记得和刘家琨老师聊过什么,但我肯定和他聊过,在看到这篇文章之后,我觉得,真是很幸运很幸运。人生能和这样的人一起聊过,难道还不是最大的幸运么?

我想,奇遇花园咖啡馆为什么很没有关系地将slogan定为“每个人都闪耀独特光芒”,是因为,真的存在着这样的光芒。

btw:特别鸣谢大学第一个给我们上课的教授。

Hello,World!Hello,小强!

Welcome to WordPress. This is your first post. Edit or delete it, then start blogging!

美国人挺有意思,学写编程,开头一句就是学会写“hello world”,后来写html代码,第一个网页也是“hello world”,再到wordpress,第一篇自动生成的文章就是“hello world”。我们因为使用这些教材和软件,于是不自觉地“hello world”过很多次,但对这两个单词背后的心境却毫无体验。

如今,我们也必须hello world。

zhanbin.com第一次建站,十分没有经验,用的是国内一个无良服务商的空间,几年前因所谓备案停掉服务,但是,不归还我的数据——服务商对于这些数据属于谁毫无概念,不弱于省长要求老百姓公开收入。和我有同样经验的人很多,我恶意揣度,大概没有一个空间服务商在因为备案问题关掉网站时会把数据打包提供给它的客户。

所以,我“hello world”了一下,选择了一家美国空间服务商。

zhanbin.com的域名如果要转移注册商,十分困难,将面对复杂的手续和毫无回音的服务,所以一直没有转移,结果是,我的域名注册商倒闭之后,我没法对这个域名续费。还好,在此之前,我已经开始学会域名注册也要“hello world”。

我已经变成了小强,面对多次周折,即便是zhanbin.net,blogging还是得继续——对我而言,blogging是我面对内心,面对社会的最佳方法。

我想,商业缺乏起码责任逻辑的背后,可能和整个社会缺乏公民逻辑类似。

还有更多人的域名和网站“hello world”是因为要面对备案,停掉域名解析,关掉网站等多种问题,比如牛博网。但是,我们可怜的地方在于,有时候你一旦“hello world”了,就没法“hello China”了——GFW屏蔽了我们更多人“hello world”的通路。

在牛博变成小强的同时,GFW在让我们每个人都变成小强——有很多人开始给自己定下这样一个目标,“每天教会一个人穿墙”,于是,让更多的人可以“hello world”。

几只小强没啥可以蹦跶的,很快会消失在视野里,除非很多很多小强一起蹦跶。

有一本没有刊号的杂志,出版了两三年,获得了很好的社会效应,但因为“非法出版物”和更多原因,消失了。现在正在讨论如何复燃,大家对于出版纸质版本的刊物所需的社会条件缺乏信心,都不假思索地选择了网络版本,同时,所有人的建议就是,“域名和空间都要放在国外”。

于是,一本最本土的刊物也“hello world”了。但不管怎样,就像这本杂志口号所说“行动改变生存”,我们每个人必须像小强一样蹦跶下去。

看,这也是zhanbin·homepage的复刊致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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