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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言与志愿者激励

在一次奇遇花园咖啡馆的ngo奇遇沙龙上,译言的师北宸给ngo人士介绍译言时,我补充了几句,我觉得译言对于ngo组织而言,最大的意义是在志愿者的激励和组织上——这是ngo组织最为核心也最需要提升的能力了。

所以,译言这种组织,更能因为“商业”的追求,做出志愿者组织和激励的范本来。我觉得简单来说,翻译志愿者大概能从他们的志愿行为获得这样的“益处”:

  • 学习。很多人把翻译当做学习英文和学习翻译内容的一个过程。事实上,很多人参与公益的具体行为,也是当做一个学习,比如成为公益网站的编辑或者组织具体活动。
  • 自我推广。有些人会把翻译当成一个自我品牌构建的过程,或者是通过翻译内容中直接推广自己的blog或者网站,还有就是通过翻译获得相应的人际关系拓展。
  • 为他人服务的满足感以及好翻译作品的成就感。当你的翻译被很多人阅读,意味很多人从你的翻译行为中受益,而那些被广泛阅读甚至成为推荐阅读的文章,更让翻译者能获得成就感。分享本身就是需求和“益处”。
  • 社群。在一般的人际拓展基础之上,翻译者能够基于翻译和阅读行为组成一个大社群,并且在此又基于各自兴趣的阅读对象分成小的社群。社群能够让我们社交、参与社会,彼此温暖,这种人的基本需求。
  • 还有更多么?…

继续来说,这种“益处”其实比较容易描绘出来,对译言来说是如何通过产品、运营来满足上述这些益处和需求——译言的用户应该是可以确切感受到的。对于ngo和其它类似商业组织而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学习了解这个“满足”的过程。

当然,这篇文章可以视作一个小小的声援,希望译言尽快重新开通。

奇遇花园是这个城市的咖啡馆(上)

奇遇花园是这个城市的咖啡馆。

我们是有一点点小野心的,因为我们希望能够成为这个城市的一处“场所”——“场所”在我的概念里面是个特殊词汇。商标或者标识是企业创造的,但是“品牌”却是由用户创造的,它意味着用户与之产生了关系。同样,空间或者建筑并不能意味“场所”,后者是指你曾经生活于此,能够感受到鲜活印迹的地方,是能够与你的情感相关戚的。

北京这个城市原本是不缺乏“场所”的,那些历时悠久的建筑或者区域,当然,比如胡同,曾经承载一些人长久的生活,因此必然有记忆,有故事,有鲜活的,有喜乐悲伤的,它就会成为“场所”。因此,普通的群众也会“保护旧城”,因为他们觉得一旦拆迁或者变化,就意味着可以承载记忆和情感的建筑、标志、细节都消失了。也就是说,过去消失了。

我在北京的过去就很快消失。那些我曾经流连往返的地方,那些曾经容纳我的生活的地方,那些曾经发生过很多故事的地方,很快地消失了,无法凭吊。比如清华北门长长的土路和一路上的书摊和小饭馆;比如五道口的旧书市场,它后来又搬到北航西门,再后来不知所踪;比如北大小东门的咖啡馆、书店还有那个我在门口停留很多次但是没有进去的日本小餐馆。

过快的城市建设进程将我在北京最好时段的记忆都抹去了,如今我的怀旧只能放在字面上,或者融入伴随着愤怒情绪的闲谈里。那些“场所”变成了陌生的建筑。

凯文·林奇在《城市意象》中写到这么一段:城市形态首先必须具有它应该表达的最根本功能,即交通、主要用地划分和关键的焦点,普通人的愿望、欢乐和社区的感觉在此都能够表现得有声有色。更重要的是,如果环境组织清晰,个性鲜明,那么市民就能够向它传达自己理解的含义和联系,这里因此才能成为一处真正的场所,显而易见而且绝对无误。

读到它时,“场所”这个词抓住了我,这个时候,北大小东门的咖啡馆、书店正集聚着很多有趣味的人,我天天生活其中,观察那些“普通人的愿望、欢乐和社区的感觉”,切身感受到一个“场所”带给我的愉悦,。

所以,我对过快的城市建设是充满了恐惧的。我后来故意用“恐怖”这个词来形容回龙观——这就是快速城市建设的产物。当我刚住到回龙观时,这个巨大的社区,每个房子都一样,每个社区都一样,每条街道都一样,宽宽阔阔——我实在没办法对其产生亲切。有些生活区域,很快就会被“场所化”,而有些,你总会和它保持间隔,疏离于它。后来,我参与一个拍摄回龙观社区的摄影项目的讨论,我反复说这里很“恐怖”,比如还有早高峰的城铁。

但其实生活其中,倒是很安静、惬意。随着讨论的继续,我开始描述在一个傍晚的雨后,我在小区里,看到每家的小花园都十分静谧美好,充满着生活气息,各有特色,很自然地生长在那里;我开始告诉摄影师,城铁轨道和道路之间的绿化带,有人去里面锄地施肥,搭棚子种菜,最田园和最都市的意象相互融合……

不管北京是多么地不适宜生活,我却喜欢它,因为它是一个庞大的具有传奇色彩的“场所”。你会发现,“场所”因为不是物质的,而是人本的,所以,人创造场所。同样,虽然在我看来,回龙观这样庞大的社区在新城开发上是个极其糟糕的样本,但是它却因为人的存在而发生变化,缓慢地因人们的生活而改变——对外来人而言一模一样的十字路口慢慢被当地居民清晰地区分开来。

城市正在被我们持续地“创造”,而奇遇花园那小小的野心就是要参与这种创造。它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让人们来到这里,留下痕迹,有故事,有记忆,最好还有朋友,于是,咖啡馆就能成为一些人生活的一部分,就能变成一处“场所”。我们很关心如何才能创造出“场所”,它应该具有一些象征性甚至诗意,应该涉及到一些人的理想,它应该清晰而生动,这个场所应该能为一些人聚集或者组织生活的意义。凯文·林奇说城市设计需要意象和场所感,“这种场所感本身将增强在那里发生的每一项人类活动,并激发人们记忆痕迹的沉淀”,我们只是一个咖啡馆,但是我们希望它能创造故事,沉淀记忆。

每个场所都是一个故事的花园。

Hello,World!Hello,小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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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挺有意思,学写编程,开头一句就是学会写“hello world”,后来写html代码,第一个网页也是“hello world”,再到wordpress,第一篇自动生成的文章就是“hello world”。我们因为使用这些教材和软件,于是不自觉地“hello world”过很多次,但对这两个单词背后的心境却毫无体验。

如今,我们也必须hello world。

zhanbin.com第一次建站,十分没有经验,用的是国内一个无良服务商的空间,几年前因所谓备案停掉服务,但是,不归还我的数据——服务商对于这些数据属于谁毫无概念,不弱于省长要求老百姓公开收入。和我有同样经验的人很多,我恶意揣度,大概没有一个空间服务商在因为备案问题关掉网站时会把数据打包提供给它的客户。

所以,我“hello world”了一下,选择了一家美国空间服务商。

zhanbin.com的域名如果要转移注册商,十分困难,将面对复杂的手续和毫无回音的服务,所以一直没有转移,结果是,我的域名注册商倒闭之后,我没法对这个域名续费。还好,在此之前,我已经开始学会域名注册也要“hello world”。

我已经变成了小强,面对多次周折,即便是zhanbin.net,blogging还是得继续——对我而言,blogging是我面对内心,面对社会的最佳方法。

我想,商业缺乏起码责任逻辑的背后,可能和整个社会缺乏公民逻辑类似。

还有更多人的域名和网站“hello world”是因为要面对备案,停掉域名解析,关掉网站等多种问题,比如牛博网。但是,我们可怜的地方在于,有时候你一旦“hello world”了,就没法“hello China”了——GFW屏蔽了我们更多人“hello world”的通路。

在牛博变成小强的同时,GFW在让我们每个人都变成小强——有很多人开始给自己定下这样一个目标,“每天教会一个人穿墙”,于是,让更多的人可以“hello world”。

几只小强没啥可以蹦跶的,很快会消失在视野里,除非很多很多小强一起蹦跶。

有一本没有刊号的杂志,出版了两三年,获得了很好的社会效应,但因为“非法出版物”和更多原因,消失了。现在正在讨论如何复燃,大家对于出版纸质版本的刊物所需的社会条件缺乏信心,都不假思索地选择了网络版本,同时,所有人的建议就是,“域名和空间都要放在国外”。

于是,一本最本土的刊物也“hello world”了。但不管怎样,就像这本杂志口号所说“行动改变生存”,我们每个人必须像小强一样蹦跶下去。

看,这也是zhanbin·homepage的复刊致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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